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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ge history last edited by PBworks 3 years, 8 months ago

 

◎最新消息:

 

※ 05/30(五) 19:00  高雄市「茶亭仔


※本次文本:Phah面者
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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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生kap死e Melody〉心得(by 10) :

 

啥物叫做“鄉土”文學?要有牛車、蕃薯籤、柑子糖、稻田、廟會?要寫農民、農村、鬥蟋蟀?清文在〈生kap死e Melody〉這篇裡頭,所關注的人性、女性,與草根性沒變(貫穿全書的精神),不過人物的時代、背景處理都迥異於其他篇章。

 

故事中的阿卿,哥哥嫂嫂都在國外,本來自己也要和未婚夫瑞富去國外念書;病友阿鸞姐也有親人在國外;阿卿的閨中密友阿眉後來也成了四處出國遊玩,寫旅遊文章的自由作家;還有最後兩人都離開台灣……,雖罔沒有交代故事的年代,不過從這些現象可以看出,這已經不是那個十戶九散赤(san-chhiah,貧窮)的年代,出國唸書、旅遊,都是小康家庭負擔得起的開銷。

 

沒有政治的戒嚴、沒有國界的束綁,人真的比較快樂、自由嗎?那麼受到多重束綁的女人又是如何?這次清文筆下的女人又多了另一層的壓力:帶身命(長期被無法根治的疾病拖磨)。致著Lupuhsuh(SLE,紅斑性狼瘡。此病好發於女性身上)的阿卿、純純、阿鸞,三人同病不同命,雖然同病相憐,可以互相扶持,但也由於生長背景、物質條件、所面對的問題不同,各人的際遇也大不相同。

 

本文前的詩句,烏暗/清楚、笑容/目屎、死的巷路/活的出口,用三組對比,引出全文的關注。生與死、健康與疾病、幸福與哀痛……,這些往往不是位於兩個端點的對立面,而是一線之隔、福禍相倚的道理。即便連阿卿這樣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女性,歷經突如其來的病痛、愛人的「三不政策」(不告而別、不理睬、不聯絡),也失魂落魄了許久,直到阿眉在西仔灣連珠炮般的痛罵(p180),阿卿才頓時覺悟。人生在世,咱無法改變的事情太多,但是咱可以決定面對它的態度。

 

阿鸞選擇用跳樓結束生命(吳念真的多桑?)、純純不聽任何人勸,硬是要懷孕生下自己的小孩(最後仍“生不過,四塊板”),高高低低、坎坎坷坷、起起落落,生、老、病、死的人生交響曲,咱要怎麼聆聽、怎麼欣賞、如何面對?

 

故事裡頭的女人互相扶持,生病的女人,仍想著要顧家、顧尪婿、顧門風,還要擔著傳宗接代的壓力;而男人呢?落跑的落跑、無路用的無路用、騙錢的騙錢,倚山山崩,倚地地裂,倚豬圈死豬母,誰人能倚靠?故事中的阿卿,展現了時代新女性的獨立自主性,自導自演了一齣戲,合理合法的跟小林分開,不用一哭二鬧三上吊,也不需要像〈虱目仔e滋味〉中的阿雪,為了顧及自己原生家庭的經濟與顏面,只得忍氣吞聲,屈從於現狀。

 

文末的Email信件往返入文,不但形式上注入一點時代新意,同時阿卿與阿眉的(曖昧)對話往返,還有兩人天涯若比鄰的姐妹情誼,更不禁讓人引發“蕾絲邊”(Leisbian,女同性戀)的聯想?這是作者刻意的曖昧安排?還是讀者的過度詮釋?(恩,對,蕾絲邊,也可以是“鄉土”啊)

 

或許答案是什麼不重要。作為差點可能成為書名的這篇〈生Kap死e Melody〉,比起同書的其他文章,篇幅較大,處理的人物更多,結構上的盤根錯節更為複雜,不僅可以看出作者處理中、長篇小說的潛力,更或許可以考慮往電視劇編劇發展(劇情發展吊人胃口、轉折多、對白生動,故事分支旁軸複雜)。站在認識疾病的教育推廣角度上,這篇也可以是紅斑性狼瘡病友團體分享的引言文本之一,或許,還會帶起好幾波台文版「疾病書寫」的運動呢!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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